“你可知道……纯汐姑姑当年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废先帝。”公孙不冥询问。

何行萧愕眙:“嗯?你听谁说的?”

“当年跟着皇上的将军,平隐将军。他算是当年帮派的旧人。只是这么多年了,他有些话并不想说,也是醉话。”公孙不冥道。

何行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这可不敢乱说的。若是废先皇的话,那岂不是说,就是皇上逼死了纯汐的孩子?”

“嗯。你说,若是帮派还在,这岂不是要乱?只可惜,如今就咱们几个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公孙不冥直摇头。

何行萧摆手,“你说得对。咱们几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快些回去歇息吧。”

“嗯。”公孙不冥点头。

长夜似无际。瀼瀼起雾。

寿安宫也熄灯。

祁祯樾一愣,“他真是这么说的?”

何行萧振衣跪好:“是。不知不冥是何用意……但皇上,那废先皇……到底是纯汐的孩子……”

“这宫里不是常见么?叔叔,朕只想问你一句话,若死的不是祁祯睿,是朕的话,叔叔还会这般说话么?”祁祯樾放下进表质问。

何行萧跪下:“不,老臣也只是说一句话而已……”

“天下都觉得朕心狠。那是因死的不是朕。所有人都觉得祁祯睿可怜,那是,败者皆可怜。”祁祯樾微怒。

何行萧竟觉在他闹别扭,道:“老臣没这意思,老臣并不认得废先皇啊……”

“下去吧。”祁祯樾摆手。

靡宁烧心,他摆驾去了栩宁宫上了三炷香才稍稍平复,待昧旦之时才昏昏睡去。

熹微时,祁盏悠悠转醒。

“额?”她歪头,却看风离胥侧对着她,眸中情浓。

“将军盯着本宫看作甚?”祁盏起身,又被风离胥按下,“我就想看看你。想多看一眼。”

祁盏问:“将军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