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回:“阿弥陀佛,一次便直让我日日提心吊胆,这还是再想想吧。”

“也不知玄剑哥哥行至何处了,可真叫人担心。”祁盏把从宫中带出的海棠别再耳后。祁祜道:“你又打了什么主意?”

“还真什么都逃不过哥哥的眼。”祁盏吐舌。

祁祜猛捏她的脸:“平时出游你何必担心——快说——”

“饶命——我就是让他去看看宣麟姐姐罢了……”祁盏抱着他的腰撒娇。祁祜无语:“我看你尽是没事找事。装什么善良……”

“我本来就善良嘛……”祁盏娇嗔。

却说方玄剑快马,一日半就到了铜州。

“大家在此歇歇脚,且等我去找个故人。”放下下属,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条子,跟着上面写的地方,一路问才找到了江宅。

整理衣衫,方玄剑上去敲了敲门。

“敢问公子找何人?”里面出来了一门童问。

“在下是从京城来的,找你们大夫人。”方玄剑道。

门童道:“找大夫人还得请公子稍等,敢问公子是夫人何人?”

“在京城的旧相识。”方玄剑把手中玉佩递给了门童,“还请你家大夫人看看这个。”

门童进门……

他等了半盏茶,祁奉戴着帷帽从里面出来了。方玄剑行了大礼。

“方大人?”祁奉见方玄剑便是一阵感慨。“如今该叫方将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