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一酸,祁祜额头抵在了方玄剑臂上。

“累。知我如你。”他闷闷道。

“哎哎——”方玄剑猛地起身:“鲤鱼鲤鱼——大鲤鱼——”他钓上了条大鲤鱼。

“天爷——这得三斤多了吧?”祁祜笑道:“今晚你请我吃酒吧。”

“哈哈,这儿等我呢。成啊,不过不冥可是在宫里?”方玄剑问。

祁祜摆手:“今日跟璟谰下棋呢。”

天际清明,花木和煦。

这厢将军府中,祁盏正带梓粟读了两篇书,两人弄花时,穗儿从外面回来。

“殿下,出了事了……”穗儿惊慌,对祁盏道:“方才我去街上,听郡王府上的人说,锦阳郡主殁了……”

“什么?”祁盏大惊。她立刻招呼人来抱走了孩子。“这近一月都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穗儿吃了口茶,“殿下不知,自从上次郡主惹事之后,皇上不但把郡主的封号给了她的妹妹,还把她赐给了郑家公子。”

“这我知道的……”

穗儿道:“听说明郡王大怒,把郡主关了起来,每日不给饭吃,活活把她饿死了。这三四日都不听郡主房间有动静,打开门一看,人都僵了。”

祁盏抖了抖。“她刚被关起来的几日不是每日打砸,也扬言不吃饭么?”

“饭哪里能不吃。谁知道明郡王真能饿死她呀。”穗儿道。

“将军来了——”

外面通报……

祁盏连忙起身。

“将军身子刚好些,就不要乱走乱跑了。”祁盏行了个礼。

风离胥道:“曜灵,郡主死了。”他偷看祁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