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挣开她的手,猛地推了她一把。“自己家去。近几日我不想见到你。”
深知祁祜脾性,祁盏再哭哭啼啼他只会更烦。
“哥哥……”祁盏哭着行礼推门离去。
公孙不冥喃喃道:“还未见止安对若瓷如此无情过……”
璟谰道:“他对七妹妹的底很低。这次真的触底了吧。”
公孙不冥扶额:“疯子。他们怎么这么像疯子……”
璟谰上前道:“太子殿下,我甘愿领罚。”
“你可真是——若我狠心一些,你在大瑞的日子一日都别想过好。我就是太好心了……”祁祜剩下一句「由得你把我的弟弟妹妹祸害成这样」,不愿说出口。
璟谰道:“是我该死的。你若是个纯坏心的人,我一天也活不下去。如今却伤了殿下珍视的弟弟。”
“道理你都清楚,为何就由着若瓷来?我知道若瓷肯定会不罢休,我是恨你怎么不来找我?怎么不来跟我说一句?”祁祜质问。
璟谰哽咽一下:“我是怕……万一,万一说了,要是传到了虚牙耳朵里,他会恨他姐姐。七妹妹于心于情是绝不想让虚牙娶锦阳郡主,从而一生不幸。
她最珍爱的也是这个弟弟。我真怕二人之间生了龃龉……
那件衣裳我在来之前早已烧了,此事我绝对会带入坟墓。还请太子殿下千万别让虚牙知道。”他缓缓跪下,“求殿下了……”
“璟谰,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虚牙。”祁祜让公孙不冥扶他起来。
璟谰道:“我知。这么多年,我也不算什么。”
“算什么?算不互相了解的家人呗。”祁祜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