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忽然张口:“那……曜灵该如何?我是她的夫婿……”姜、宋二人不解望着他。

宋未春道:“这还不好办?你是太子妹夫,都不满他,难道不是大义灭亲?再者说了,你也不喜欢公主,与其如此,还不如早些断了——”

“谁说我不喜欢曜灵——”风离胥高声一喝。

宋未春不解他何来火气。“哎,我们都知道,公主前年在青楼被你逼得往下跳……不是,你别这般瞪着我,跟要杀我似的……全京城都知道你不喜欢曜灵公主啊。要换个公主在青楼被逼得要跳楼,兴许早就受辱自缢了。真真是天大的折辱……”

也就祁盏性子懦弱,出了这等有辱皇室颜面,有失体面的事,还过得下去。

“呃……”风离胥缓缓伸手欲掐死他,姜隽一把握住风离胥手腕。“快些换衣裳去吧——别耽搁了——”

风离胥也只能先作罢。

寿安宫中,祁祯樾久久未缓过神。

太后道:“皇上,您想想,这么多年了,太子还是如此乖张跋扈,从来无所谓皇上威严,可是因他有了退路?”

祁祯樾连连摆手:“太子不可能。他是朕的孩子,朕了解的……”

“废章王也是皇上的亲儿子啊!”太后抓住祁祯樾的手。

“您得清楚,他是乐成皇后的孩子,身上有灭不掉的血性……他们邵家——”

“送太后回去。”

“他们邵家有谁是忠臣良将?皆是枭狠阴毒之人——”太后硬声说罢,祁祯樾驳道:“娘娘,您当年口口声声说喜欢朕的宅儿都是假的?她狠毒心肠有一半都是朕逼的,是朕对不住她,是朕的错。只是止安也是朕的孩子,是朕悉心教导过的,与崇玄不同……”

鹿姝也躲在暗处,听到此话,竟是一阵难受。

祁祯樾怒道:“既太后说了有太子谋逆的证据,那朕便听听看。”

太后眸光一明,而后掩嘴低声道:“这是当年废章王自戕前给哀家写下的,字字属实,还有他的手印……”

祁祯樾大惊:“娘娘此话不可乱说的!”

“是真的——哀家当年是见过废章王最后一面的人,那废章王亲自指认太子,一切都是太子操控,他佯装中毒,让废章王先起兵造反,谁知皇上并未疯魔,他便反咬了废章王一口,陷废章王于不义境地,可怜崇玄妻儿全家都捏在他手中,只能任人宰割……”太后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