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踱步出来,眸光带寒。

“皇上,臣妾是——”

“谁带你来的?”祁祯樾打断质问。

鹿姝也嗫嚅:“臣妾自己要跟来……”

“皇上饶命啊……”一旁永禄宫宫人跪下,“奴才是奉贵妃娘娘之命……”

祁祯樾不听,禾公公心领神会,直接命人拖出去就地正法了。

鹿姝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扣头,“臣妾错了……皇上饶命……”

“你到底何事?朕倒是要听听,若只是鸡毛蒜皮就来扰了宅儿……”祁祯樾攥拳。

鹿姝也边哭边道:“臣妾不敢说谎,今日臣妾亲眼见了曜灵公主跟一男子私会苟且……臣妾当即吓得不敢上前,便跑来想让皇上——”

“胡说八道!”祁祯樾怒道,“那可是若瓷,是朕最乖顺的女儿,她要是这般大胆还能让人欺负了?”

鹿姝也哭道:“臣妾对天发誓不敢说谎!”

“她母后就在后面,你再胡说一句让宅儿听到,朕会让你生不如死。”祁祯樾厉声冷面时,帝王之威不免让人不得动弹。

鹿姝也见他不信,还不理自己,简直旧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番费力不讨好。

哭着被素鸢扶起,她颤颤巍巍跟在祁祯樾身后。

“臣妾不是想污蔑曜灵公主,臣妾是看在皇室颜面才冒死前来,臣妾又几条命污蔑公主……”她哭着道。

祁祯樾停住脚,鹿姝也吓得不敢大哭,生生憋着。

看她如今哭得梨花带雨,倒真像邵韵宅。

邵韵宅只做错事,怕他责怪生气才哭得厉害。

她也怕过他责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