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挽禾抚上小腹,“方才在正明堂中,妾身怎么想都不懂,殿下到底为何想让妾身怀子?这对殿下有何好处?”

她非询非探,直接开门见山。祁盏被她猛打得愣了一刹,而后既恢复往日神情:“姐姐说什么呀?本宫还能让姐姐怀子?本宫说让谁怀谁就能怀?”

钱挽禾看向蝶月:“敢问姑娘每日送的是什么药?”

“是治疹子的药。”蝶月答。

“妾身只是奇怪,这府里的姨娘连着数年不孕,怎么妾身只陪了将军不到两月便怀上了身孕。”钱挽禾似笑非笑。

祁盏道:“那是姐姐有福报吧。姐姐定是平日积德,上天给姐姐的福报。唉,本宫就欠一些,或许是不知不觉做了些罪孽,上天便罚本宫没有孩子。”

钱挽禾只盯着她。

祁盏接着道:“姐姐若是恨本宫今日让姐姐蒙冤,明日本宫就去找上思哥哥,定还姐姐一个公道。”

“嗯。多谢殿下。妾身的确蒙冤了。”钱挽禾到底不如祁盏深处风云诡谲中浮沉历练过,自然问不出来什么。草草行了个礼便离去了。

她走后,蝶月刚欲开口,祁盏一个眼神止住了她。

“唉,也不知上思哥哥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怎么会扯出这种事呀。”

“怀王殿下……兴许是弄错了?”蝶月顺着祁盏的话答。

祁盏道:“上思哥哥真是,怎么弄成这样了。唉,本宫还从未这般不知所措过呢。不过……挽禾姐姐方才问本宫的话是什么意思呀?怀子有孕还能是本宫安排么?”

蝶月道:“只是随口一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