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风离胥带钱挽禾进了沉香苑。张浅墨一见两人来了,自然暗自愤恨。

“浅墨,你没事吧?”风离胥握住她的手。张浅墨淡笑:“这会子是好了,见了你便不疼了。”

钱挽禾接话道:“姐姐还是请左先生前来瞧瞧吧。这怪让人担心的。”

张浅墨不回话。

风离胥道:“听闻你们今日都去看娘了?”

“婆母这疯病越发严重了。到底是不行,要不咱们送去老家养病吧。京城嘈杂人多,老家风水好安静,还有人帮着养。”张浅墨看梅渡锦也没几日活头了。

风离胥道:“老家人前几年不早就得罪光了。送回去岂不是找死。我跟父亲家人早决裂了,跟不可能送去。”

钱挽禾也跟着道:“对呀,倒不如就在府里养着。”

“浅墨,你还有不适么?”

“已经好了。”张浅墨语气失落。

钱挽禾扶起风离胥:“今日姐姐身子不适,将军跟妾身还是不要在这里叨扰姐姐了吧。走吧,妾身早些服侍将军歇息。”

“好,浅墨你好好歇息。”风离胥看不便打扰,便跟钱挽禾出去了。只剩张浅墨气极。

风离胥出门之后,揽住钱挽禾:“要不再去一趟落霄洲吧。我好久没见见曜灵了。”

“公主殿下早就歇下了。”钱挽禾一笑。“明日早些去吧。”

“好。”他嘴上答应,心中却是空落落的。

次日宫中,璟谰被福恩斋外喧豗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