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谰也不解歪头。

祁祜面露不悦道:“谁怕她?她名义上是我的堂妹,是若儿的堂姐。小时候见过一面,简直是非常之可怕,非常之惹人厌恶,我要是个女人绝对会扯着她的头发往死里扇她的脸。”

祁祜虽伶牙俐齿能吵架,但能让他这般恶毒说一个女人还从来没有。公孙不冥好奇起来,“璟谰,你知道这个人么?”

璟谰摇头,“我十三岁就来这里了,还真是没听过这号人。”

“你没见过,是在你来前的两年,她就跟着她爹去了长湖了……啧,这人怎么回来了呢……”祁祜摇头。

公孙不冥给他斟茶,他结果抿了一口。“不冥,璟谰,你们见到这个锦阳郡主,还是绕着走吧。真的太能折腾人。从小就是个小子性子,骑马让马去踢若瓷;

险些把虚牙摁死在湖里;在宴会上藏墨水泼了上思一脸……什么上房揭瓦,小偷小摸都是小事儿,真正惹怒母后的是她拿火把我们舅舅给母后写的书信全部烧了,舅舅那时已经过世了,这都是遗物。

仗着他爹是王爷不干人事儿。最常说的就是「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王爷!」你们是没见过她那个作死的样子。”璟谰看祁盏生无可恋的模样,就知她是真烦这人。

公孙不冥道:“怪不得皇上把他们赶到这么远的地方去。不过到底是亲戚,这来了也没有不见的道理。”

“嗯!”祁祜正喝茶,放下茶盏道:“什么亲戚,按母后的话说,株连九族都死不到她!还有他们家!”

这下公孙不冥笑了,璟谰也微微扬起嘴角。

祁盏起身,“我走了,我不要见她——”

“行啦,你来都来了,再者说了,你能躲一辈子么。”祁祜摁下她,“你今日还特意带了个泰蓝海花的冠子,多好看,就别着急走了。”

璟谰低头道:“那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