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南初面露难言,进门便跪。“皇上,臣有句话必须讲。”

“宗爱卿言出便是。”

“臣斗胆恳请皇上,不要再查下去了——”宗南初叩首。

“此事关乎前朝后宫,再查下去,对皇上不利,对朝中安稳更为不利——”

祁祯樾不接话。

宗南初起身拱手道:“臣去了玉仙宫与御膳房,过问了宫人之后,不禁齿寒。玥嫔娘娘与太子殿下同为立冬午膳之后中毒,玥嫔娘娘被绝了孕,太子殿下险些丧命,这些都是在用了立冬午膳之后出事的。而午膳今日都是太后娘娘命人准备的……”

“太后……”

“对——皇上,此事若是再查下去,恐是不利和睦。”宗南初脸色煞白。

“止安……哦,不,太子殿下是臣从小到大的挚友,殿下跟太后娘娘的矛盾……臣也知道一些,那是从乐成皇后时就积攒下来的恩怨,如今太子殿下身边没人,太后娘娘……”他言语受阻,说不下去了。

祁祯樾接着他的话道:“太后瞧止安早起杀心,便想顺今日之便,除掉止安。而玥嫔前几日惹了她不悦,她顺便出手也清理了玥嫔。对么?”

宗南初叩首:“臣不敢妄言——恳请皇上收手——”

“是了。止安出事,太后是最高兴的。她是对邵氏血脉倦了……”祁祯樾喃喃道。

抬手,“宗爱卿先下去了,今日劳烦爱卿了。”

“臣应当的——”

行礼之后,宗南初退下。

出了门走上宫道,璟谰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