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也不常来了,而栩宁宫不到半月便修整好了,画工用了花汁淬炼花漆,重复了火烧之前的精美绝伦,惹中宫之上蜂飞蝶舞。
后祁祯樾又常去了栩宁宫,一待便是彻夜。
“皇上,咱家把进表拿来了,您想何时查阅?这些都是淳王殿下批奏过的,殿下说要让皇上亲自再过目一遍……”禾公公小心翼翼问祁祯樾。
祁祯樾躺在邵韵宅的贵妃榻上,有气无力道:“放一旁吧。之后你就下去吧……”
“是——”
等屋内只剩他一人时,他便起身拿起踱步到邵韵宅的牌位前。
“两个孩子,什么都没带走。怎么办啊,朝歌楼晚上这般冷,朕那日让人送去了厚衣裳也被止安拒了,这孩子怎么就这般倔强啊……我怕他们,真有什么不测了,朕也不想在待在这世间了……”
念道一阵,外面有异动。
“谁?”祁祯樾起身问。
“是臣妾。”洛酒儿在外面道。
祁祯樾道:“还不快进来,皇后定也想看看你。”他接着坐下,洛酒儿只身进来行礼。
她今日穿了绣花素白裙,未带冠子,只配了一副金步摇。
“臣妾也是怠慢了皇后娘娘,中宫修好这么久,也不曾来看一眼娘娘。”她上香磕头。
祁祯樾道:“朕也是今日才跟小祖宗说,孩子们的事……”他声音渐小。
洛酒儿惋惜,“娘娘定也不想看到此种情形吧。”她又故意道:“若是娘娘还活着,孩子们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