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这个东西,在宫中浮沉多年,你还未看透?除了自己,谁也不要给。”祁祜故意不答。

祁盏去捶他:“哥哥——你就同我讲句实话,你别伤害不冥哥哥。不然我会难过。”

“不会的。我自己也不敢细想……我对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祁祜说完,帮祁盏把衣襟裹了裹:“进屋去吧,这个时候了,风都是凉的。我不会伤害他,让你难过的事,我不做。”

两人进屋,关上窗子。

“若瓷,这朝歌楼下面有温泉池子,每日都能沐浴,你要去么?”

“是之前为囚禁其他叔叔所建的吧?要的……”祁盏去拉她哥哥,“一起去吧……”

“你先去吧。”祁祜其实隐隐不安。他不敢确认,祁祯樾会把他们关多久。

凉风四起,朝歌楼琴瑟声飘远。大半个皇宫都能听见。

这头将军府中,风离胥贪欢之后,转身躺到一边双眸涣散,叹气连连。

“将军的心事是什么?可否跟妾身说说?”钱挽禾与他并肩躺在床上,捻起被子盖住两人。

风离胥未答话。

钱挽禾捏着他的一缕墨发问:“是不是殿下的事?”

“我以为我习惯了她的恶言恶语,谁知今日又听到,还是锥心疼。”风离胥叹。

钱挽禾转身抱住他。“将军,若是太难受了,就算了吧。”

“如何算了?我也想算了,但又不甘心。”风离胥起身。“我放不开手,我此生从未有过得不到的东西。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96章 第九十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