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哭得抽抽噎噎:“爹爹……爹爹到底是为何啊,他走了,就这么抛下我了……就像当年母后一样……”
祁元哽咽。“姐姐……”
左丘琅烨环顾四周,“你们婆母呢?怎么不在?这种场合真全都交给你干了?”一旁的许苒筠回道:“我们婆母过于伤心,疯癫了,这会子正在休息。”
“疯了?”祁苍问。
许苒筠点头。“想来这么多年,也算是懈下了。”
“苒筠,别随意胡说。”风离胥在一旁呵斥她。宗南初哼道:“你会喘气儿啊,我还以为跪在这里的是个假人呢。”
风离胥不搭理宗南初。
这时一棠来报,宫里的禾总管,冥总管都到了。分别是替皇上、太子前来。
风离胥道:“那就请进来吧。”
两人进来后,禾公公一甩拂尘,“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这般想不开呢?”
风离胥垂下头,“多谢皇上前来。也多谢太子殿下前来。”公孙不冥低头上香,一句话也未同他讲。
“哪里的话。”禾公公上了柱香。“曜灵公主切莫太过伤心。”
祁盏泪眼汪汪,“爹爹操劳一生,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下……”公孙不冥半跪安抚:“殿下切莫太过伤心,太子殿下听闻殿下伤心,好几次都要冲出看守过来看望殿下,被拦下之后,便让我过来了。我还得回去给太子殿下回话……”
方玄剑也蹲下道:“若瓷,你也不能把自己的身子熬垮了啊。”
“嗯……”祁盏点头。
风离胥冷眼旁观:“曜灵,你若是想待在这儿,我也不拦着,等一下我得回去歇息了。”
“那可是你的亲爹,将军作何如此狠心——咳咳咳——”祁盏起身一口气没接上,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