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驸马,你跟若瓷平平安安的就好。”祁祜道。

“父王跟我都厌透了插手别国家务事,我们不会劳民伤财去打肿脸充胖子的。”

“哈哈哈……”璟谰笑:“不过如今这六军之权在风将军手中吧?你们要起兵还是其他,都要跟他过问吧?”

祁祜攥拳捶桌,“真是——你说对了——娘的。若是他执意起兵……若是在理,我们就算不想,念着大统也得听一听他的话。”

“合着都坐上帝王位了,还是身不由己呐。”公孙不冥喟叹。祁祜附和:“我们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啊。”

“唔,我看外面乱起来了,我出去看看他们。”璟谰起身。祁祜喝茶点头,“嗯嗯嗯,你千万别让人伤着虚牙啊。”

“好,我会看着的——”璟谰转身出去。

离开东宫后,他却回了福寿斋。

“呵呵呵。”把自己关在房中,璟谰冷笑几声。

他面色冷若冰霜,紧攥双拳。望向铜镜中的自己,他双眸阴冷狠戾,充着红血,此时他牙根紧咬,止不住颤抖。

“这么多年……荒废了这么多年……”璟谰嗫嚅着。

“呼啦啦啦——”

外面宫人听到了里面一阵摔碎东西之声。

“夏侯公子,您这是——”

“啊,一慌神把茶具摔了。”璟谰依旧是平日里的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