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福了福身子,“谢过章王哥哥,还如此关心哥哥身子。”
“自家兄弟嘛。”祁荣暗想。只要他能赢,什么兄弟手足,只当是孽缘。
“是崇玄来了?”祁祜在屋子里唤。
祁荣应了一声:“是……”
“那还不快快进来。”祁祜道。
“哎。”祁荣进了屋子。
祁祜躺在床上,的确是虚弱不堪,面如土色。
“父王。”祁荣行礼。
祁祯樾草草点头说了句「平身」,连一眼都未看他,伸手温柔地摸了一把祁祜的额头。
“哥,我给你带了些补品,你记得用。冷热交替,切勿太过操劳。”祁荣道。
祁祜有气无力:“崇玄有心了。竟也轮得到弟弟们,疼一疼本宫了。怪不好意思的。”
祁荣站着不言语。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哥哥——哥——”
此时祁元正好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看到祁荣,一脸不屑。“你来做甚?”
祁荣更为不屑。
“虚牙。”祁祯樾皱眉,“越发没规矩了。”
祁元直接凑到了祁祜床边,“父王难道还不清楚么?这么多年,明争暗斗大家都不掩着了,早就摆到牌面上了。他来,难道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