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南初道:“你少说这些话,不然本官真会送你去刑司试试。”
宫女实在害怕,不情愿掏出了荷包。
祁元瞪大了眼睛。
宗南初把荷包甩出来,哼道:“看这荷包上绣的并蒂莲,还是只开了一朵,就知你在宫里是有情郎的把?那日是偷懒会情郎了吧?
能让你这小丫头支支吾吾的,除了你看到了凶手就是你当时在私会情郎。你也别急着反驳,本官大不了可以在宫里一一清查,你这荷包,必是一对儿。”
“大人饶命!求求大人饶命啊!”宫女吓哭了。宗南初道:“你别求本官。求求太子吧。”
祁祜抬手,“她的事等会儿再说。”祁元拍手,“南初哥真让我服。”
那宫女哭道:“奴婢不是不敢认,而是……大人,太子殿下,奴婢若是把那日看到的说出来,能不能将功抵过……”
“什么将功抵过?你还讨价还价起来了?来人,带出去打板子,直到愿意说了再带回来。”宗南初道。
外面侍卫立刻架走了宫女。
宫女哭喊一阵阵难受,宗南初问剩下那送膳的宫人:“这个小丫头叫什么?”
“她叫红豆。”
“那你叫什么?”
“回大人,奴才名唤同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