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我们被侮辱,就您造谣当朝储君就够父王降罪了!到时候褫夺封号,您可别不认。”

她平日说话声音都不敢大声,此时言语却铿锵有力,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南嫔错愕,望了一眼太后。“你这个小蹄子,你——”骂了一句才发觉不妥,她甩甩袖子,“宫里面说这话的人又不止本宫一个你——”

“那还有谁?”祁盏毫不客气,“南娘娘尽管给儿臣指出来,有一个算一个,儿臣自会带着他们去父王那儿评理。”

南嫔眼一横,“哟,你还带人评理?别叫人笑掉大牙了,谁也没跟你们同吃同睡,就算你们有些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那宣麟姐姐呢?儿臣如今说了,宣麟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章王哥哥的,儿臣没证据,只是看他们交好罢了。”祁盏也不怂她。

太后一拍桌子,“够了——曜灵,南嫔是长辈,她心直口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闲话说说笑,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依不饶了起来?你平日里也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祁盏微怒:“娘娘,儿臣自小就在哥哥膝边长大,儿臣就算是死也不能任着旁人这般泼哥哥脏水,毁哥哥清誉。哪怕是长辈,是再尊贵的长辈也不行。”

“你这孩子火气怎么这么盛。”太后皱眉,“来人,给公主殿下端来一碗清火汤。”

“为何是儿臣喝?此事前后不是儿臣在挑事儿吧?”祁盏不愿喝,遂高声道。

太后道:“你喊什么?哀家这是为你好。那南嫔也喝一碗……”

祁盏皱眉,拿起碗一饮而尽,喝罢捂嘴,险些呕出来。南嫔玉手一推,她才不喝。

“罢了,你们俩闹得如此难看,哀家也是极累的。都下去吧。曜灵早早回去好了,免得被人说闲话。”

两人行礼,南嫔快步出了永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