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点头,“嗯,如此甚好,三伯伯也是精通医术的。你定会青出于蓝的。”

“我不求胜过爹爹,齐肩就成。”祁苍的眼眸一亮。祁祜拦过他的肩,“好,定会齐肩的。”

祁祜转身对左丘琅烨与宗南初道:“今日大家也算是相识,有空邀你们来东宫,可别推脱。”

“自然不会。”宗南初道。

这厢祁盏昏昏欲睡,几经栽头。上面正讲插花分种的吴嬷嬷颦眉,轻咳一声:“七公主。起来背背《女训》。”

祁盏连忙清醒擦了把嘴角。

一旁身着粉衣裙、黄衣裙的祁奉与祁微相视一眼,嘴角扬起皆是嘲讽。

“呼……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惑矣。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她声音不大,却也算是背下来了。

“殿下坐下吧。”吴嬷嬷道:“春日易昏沉,倒别误了事儿。”

祁盏脸一红,低头蚊呐:“是……”

那祁微与祁奉见她竟没有丢人,相视丢白眼,撇嘴,好不服气。

“五公主,六公主,莫要在课堂上眉来眼去,交头接耳。”吴嬷嬷训斥。两人悻悻作罢。

放课后,祁盏想起昨日与那质子牵手,便是一阵心悸耳热。“怎么回事……”叹气不解,“想是天燥。”

“若瓷啊。”祁微上去扳过祁盏的肩,“上课不好好听,当心本宫告诉父王去,让他责罚你。”

祁奉附和:“是啊,你上课在想什么?昨日听闻你与那耀国质子来往亲密,往日嬷嬷教的男女授受不亲,都吃进肚子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