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洵把她松开,阿借就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
江阳洵盯着有了一会儿,眸子里失了先前的冷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你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了。”
阿借知道他说的是去校门口的事:“这个星期有点忙,就没去了。”
她当初没多想,只是觉得把这样的高岭之花捏在手里会很有趣,也确实很有意思。
可是没想到这朵高岭之花,跟其他的野花不一样,他喜欢从后面进,这就让她有点抗拒了。
她玩不起了,费命。
“忙什么?”江阳洵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声音冷下来:“我在这等了你一个星期。”
他不知道她家住哪,只能每天放学来这碰碰运气,终于让他等到了。
“我还有事,你找我干什么?”阿借看见阿远打来的电话,抬头问道。
“我找你干什么?!呵!”江阳洵听见这话已经被她给气笑了。
江阳洵眸子闪过一丝冷意,把她压着,不轻不重的咬着她的耳朵,狠声道:“记着!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要陪我玩到我腻了为止,否则我就会一直缠着你!”
阿借错愣的看着他,没怎么明白他话里的‘玩’是什么意思。
“你想当我的客人?”阿借茫然道。
“……不止是客人。”
阿借没听懂他的意思,皱了皱眉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只和别人保持单纯的床伴关系或朋友关系。”
“……”
对方沉默了几秒,开口道:“那就是床伴关系。”
“那抱歉,我今天休息,不营业,而且我的床伴都是别人安排的。”
“你欠了我的钱。”
“……”
“你不是说不让我还了吗?”
“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