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镇北王瞪他一眼,“我闺女头一回看上个人,我不得替她多想想?”
苏朔不敢吭声,只能拼命地在心里深呼吸,告诉自己——
没错,他不懂,虽然他连亲都已经成过了,但是他爹说他不懂,他就必须不懂。。。
父子三人进到前厅时,祁沅已经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兴和帝命医官局派人去镇北王府给镇北王请平安脉的消息来的很突然,医官局里的几个经常去给王公大臣请平安脉的御医都走不开,这才临时定了他去。
对镇北王的印象,祁沅除了在燕云关时浅浅的打过一次交道以外,其他时候并无交集。
甚至在燕云关的那回,因为前方战事紧张,他根本都没有见过镇北王的面,只和镇北王家的二郎相处了一段时日。
不过从镇北王家的二郎,以及他自己在伤字营领略过的士气来看,镇北王绝对是个令人敬佩的人。
听到门外的动静,祁沅知道镇北王来了,便起了身,向着进来的父子三人行了一礼。
镇北王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坐。
等都坐下了,祁沅听到镇北王感叹了一声,“祁御医是吧,嗯,果然年轻得很,真是后生可畏啊!”
简单的寒暄过后,祁沅便开始诊脉。
久在沙场的人,身体上总是会反应出各种各样的小毛病,即便是底子再好的人,也难免会有些亏损。
他按着个人的体质,开出了几张不同的方子,又仔细将服用的方法一一说明。
随同他一起前来的小医官,在一旁将情况大体做了记录,只等回去以后,再加以整理。
镇北王全程都在观察祁沅。
先看的脸,挺好看;
又看通身气质,真不错;
最后看切脉问询时的模样,是那么回事儿。
越看,心里越满意。
只想着,虽然祁太傅那个老古板有些让人讨厌,但是不管是他儿子,还是他孙子,都比他看着招人喜欢多了。
想到这里,镇北王又在心里琢磨起来——
这门亲事要是有可能成的话,他得替他家小令月好好张罗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