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然能！”凌尘一直都认为，凡事事在人为，很肯定道：“虽然这世上不是谁都有天赋，但勤能补拙，杨大哥这么聪明，一定能学会的。”

杨久「哦」了一声，随后直直盯着凌尘的眼睛说：“那日我见你也有小成，你用了多久？”

“我……我啊！”凌尘挠挠脑袋，有些难为情地朝杨久比了个手掌，“五年，真正领悟也才在近两个月。”

“身临其境，幻化其中，阴阳八卦，人势互转，天地万物，供我所驱！”

杨久默念着御兽术的口诀看向凌尘，“江湖中人人都会的口诀，真正能练成的却是寥寥无几，凌尘姑娘觉得可是缺了什么？”

“口诀很对，什么都没缺。”凌尘的语气特别肯定。随即郑重地看着杨久说：“杨大哥，人活着最主要的是开心快乐，有些东西其实不必要太执着的。”

杨久哼了一声：“你想说什么？”

凌尘想了想，才说：“其实我知道杨大哥志向高远，凌尘只是一介女子自是不懂男儿志向，人各有求，也不能说你错了，所以我想提醒杨大哥，再怎样也不要与神医鬼谱扯上关系。”

“你知道神医鬼谱？”杨久诧异，也难怪当初在湖心小筑凌尘闻到他房内的香薰会那么诧异了。一把抓住凌尘的手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尘挣脱束缚：“很稀奇吗？鬼谷向来都是专研医术的，我本不该同你讲这些，但我还是说了，那是因为我将你跟云罗师兄都当成了哥哥看待，不想你受到伤害罢了！”

“这也是你之前在玉面公子面前不拆穿我的原因？”

“是。”凌尘点头。

两个月前受伤，东方续带着熏香来看她，她的确有意想在东方续面前护着杨久的。“所以杨大哥你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