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在意。你若真在意别人的想法,平日里少作妖便好。”
脱离了画中女子的话题,杨久不再有什么微妙的表情,依旧还是往日的冷淡。
没在意?杨久竟然说他没在意!他上午的态度像是没在意的样子吗?凌尘简直无语死了。看着杨久那一脸冷漠神情,也只好忍住没再多言。
拂开绿纱刚欲离开,视线瞥到桌上的香炉,这才想起讨要熏香之事来。
道:“你这房内的熏香气味寡淡很是特别,不知出自哪位调香师父?告知于我我倒也好弄些玩玩。”
“下人们随便买的。”
“你可别骗我了!此香特别,可不是随便能买得到的?”凌尘当场点穿,见杨久骤然冷下脸来,尬笑一声,便也不强求连连退离。
才一开门,却猛地一惊。凌尘惊奇地发现她本未好完全的内伤竟全好了。
“怎么会……难道是……”回头看向那桌上的香炉,又看向背对着她只顾看画的杨久。
想来杨久是不知道此香的奇效的。
便出言提醒:“杨大哥,平日里我对香料也有所涉及,你这房内的熏香有调息顺气之效,习武之人难免会有些伤伤痛痛,用它来运气调理是再好不过的。既然杨大哥也不知出处,那便算了。”
凌尘也不知杨久听她说这些是什么反应,言尽就直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