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贸然去找她。”姜祎成承诺道。
“也不要去通过任何方式给她发匿名消息,更不要给她打钱——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缺钱。”祁道补充道,“你应该知道,你无论通过什么方式联系她,舒博士都能猜出来是你。她这‘过敏’如果发作的时候没有服用清神剂缓解,是可能发生危险的。”
姜祎成明白,这也是为什么祁道说她其实帮不上忙。她如果真的想让舒钰过得好,就应该离她远远的——其实如果舒钰真的对她不在乎了,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在一般情况下,对一个人的恐怖症总比对某个工作的恐怖症容易解决,因为只要逃得远远的,永远见不到那个人就完全没事儿了。但要命的地方在于,这个人偏偏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姜祎成点了点头,最终还是以轻声的音量说道,“谢谢。”
“对不起。”祁道也相应地对她道歉了。
之后姜祎成就离开了隔离室,工作人员在相隔十米左右的地方站着,看样子可能是在待机做别的事情。
看到姜祎成出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而后做出了“请”的动作:“祁博士的询问已经结束,她在模因监管所门外等您。”
“好的,谢谢您。”姜祎成又问了一句,“我想知道,祁道会被判多少年?”
“这个我暂时说不准。”工作人员回答道,“不过六十三年前的祁博士等人直到现在还未被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