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祎成也观察到舞池里的很多人都没有“吞云吐雾”,尽管他们的精神状态像是也不太正常,但大概只是受到糖馆里灯红酒绿的气氛影响。

“我只是条件反射。”她解释了一句,目光随机地转向了被祁旻枕着大腿的那个姑娘。

“朱劭琼。”那位穿着荧光色长裙的姑娘说了一句,眼睛并没有看向姜祎成,“我叫朱劭琼。”

“您好。”姜祎成回了一句。

那位叫朱劭琼的姑娘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桌面上的小框里捡了一颗薄荷糖,放在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看样子也是个老烟鬼——这并不奇怪,祁旻就是这样儿的人,她的朋友能有多符合主流价值观呢?

倒是叶莲娜还很清醒,对姜祎成问了一句:“哎,祎成,你来是找我们有事儿吧?”

那当然,姜祎成就算曾经抽过薄荷糖,也不至于要专门到糖馆里“放飞自我”:“我想说说那个合同的事儿。”

“嗯,合同,合同是一定要看清楚的……”祁旻懒洋洋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下一秒她却像是得知了什么重要信息,突然直起了身:“季连去找过你了?”

“季连?”姜祎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啊,他也跟这个项目有关?”

祁旻在沙发上坐直,看上去异常清醒:“这么说来,他找你并不是谈项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