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反应过来,把手收回。
陈竹青编道:“给工人用了。”
“啊……”舒安扶额,无语之余也长舒一口气,至少受伤的不是陈竹青。
她叹气,开始心疼钱,“那药膏很贵的。”
陈竹青夹着公文包往外走,“我现在去筇洲买。”
舒安说:“之前我有看过,这里都没卖的。”
陈竹青没停下脚步,坐在门口穿鞋,“再去找找,多跑几家药店,万一有呢。”
舒安没阻止他,去厨房煮了个鸡蛋,用毛巾包着,帮陈嘉言舒缓淤青。
陈嘉言脱掉裤子,撅着屁股躺在床上。
微微发烫的毛巾刚碰到她的伤处,她就疼得次哇乱叫。
舒安哼了声,“看你还敢调皮。”
晚上,陈竹青坐着最后一班渡轮回来。
舒安一直打着灯给他,还给他留了一碗鸡蛋面。
陈竹青回家,也不说话,直接进厨房去倒水。
他头发炸开,长袖对折三四次,卷到手肘上一寸的位置,后背被汗水润湿又干了,褶皱非常明显。
一看就是在外面跑了好久。
舒安没抱什么希望,“来吃饭吧。”
陈竹青口渴的不行,张张嘴想说话,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仰着头,咚咚地喝下四杯水才缓过劲来,“我买到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支药膏,在筇洲他是一边打听一边跑,药店没有就去医院,连几家私人诊所都去了,最后在一家中医诊所里买到了。
这东西难得,他多买了一支。
“我现在知道哪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