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说那条件比闽镇差,接通的自来水有使用时间的限制,更多时候还舒安去挑生活用水。
舒平压不住心里的火,“你不要以为我在这就什么都不懂。你在小岛能参与的工程项目名头比福城好,升职称比福城容易。但你有没有想过舒安?她的志愿根本不是支援什么小海岛!害的梦欣跟你们一起去吃苦。那个学校连正规老师都没有,能学到什么东西啊!要是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她的人生你能负责吗?”
陈竹青心里同样憋着一股火,且不比舒平小。
这个春节假,全家人都在为陈雯的终身大事烦恼,只有他在为自己和舒安的关系烦恼。他不想逼她做什么选择,但舒平的不认同,永远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原以为只要对舒梦欣好一些,不说让舒平感激他,至少能让舒平看到自己的诚意。
但他错了,错得很彻底。
舒平就是讨厌他,无论他怎么做,好像都没法弥补过去陈家对他们的伤害,他永远是那个白眼狼家庭的一份子,永远背着家庭的罪责。
他有很多委屈,也有很多怒火要发泄。
可抬头的一刻,看到狼狈的舒平又全部咽回肚里。
跟他吵一架不难。
但那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关系更僵。
陈竹青深吸几次,慢慢平复情绪,“我不能对她的人生负责,因为我不是她的父亲。如果她的父亲还在正常工作,她也不会跟我们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