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啊。”汪一一脸懵。
“姐,这是仙人球。”
“我知道啊!”那是什么看白痴的眼神啊老天爷!
“长在沙漠里的仙人球。”白菜一脸疑惑。
汪一猛的后退一步双手举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它不会死吧?”
完蛋,在公司天台浇水浇顺手了,这该死的可怕的肌肉记忆。
洛沱这几天熬的眼圈发黑,反观另两人,无任何异状,心里暗道,果然自己还得继续学习,不能让汪一回来:“只要你离它远点,它就能长命百岁。”
“十分钟之后,会不会太急。”白菜再次确认,有点虎口拔牙的意思了,蹭热度风险比较高。
汪一百无聊赖,手指在仙人球上捏捏放放,垂眸道:“我等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千里,”最后她竟然用手指扣着刺,将仙人球提溜起来:“大鱼涮虾米玩,虾米也得蹭点好处不是。”
“证据整理妥当,声明编辑妥善,不止我们自己的账号,跟合作过的网头和编辑通声气,明天铺天盖地,无所不用其极,只管撒野。”
“都准备好了。”
“放心,撒野我擅长。”
“妥。”
这周的打工狗在最后一个工作日,又在瓜田上蹿下跳,
一会是投资业内臭名昭著的大鱼折硕大义灭亲,列出创始人赵优度的数项罪行,一锤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