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扇笑眯眯的摸着他的头顶,说道,“哀家都很好,皇上呢,这几日怎么不来看哀家?”
李恪轻轻一笑,说道,“是朕疏忽了。”
他没有告诉谢宝扇,他不过来看他,是因摄政王常常都在墨水堂,为了避免碰上他,李恪便没有过来。
谢宝扇微怔,她已看出儿子藏着心事,开始对她这个母亲有所保留。
母子二人叙了几句闲话,谢宝扇便叫人摆膳,只因谢宝扇特意请李恪过来用膳,一应的膳食都是李恪喜爱的,用罢早饭,谢宝扇和李恪又挪到起居室说话。
今日李恪不必上早朝,谢宝扇看到一日比一日成长的儿子,不禁满心欣慰,她问道,“下个月就是皇上的千秋节,皇上可有甚么想吃的,想玩的?”
李恪笑道,“别的倒罢,等回京了,儿子想出宫去看蹴鞠比赛。”
今年千秋节的蹴鞠比赛场地设在湖州,京城还未比出参赛的队伍,介时那几支蹴鞠队要先赛上一场,第一名的蹴鞠队方能代表长安前往湖州参赛,虽说不如前年热闹,但也算是一件大事,便是珊瑚这些日子,也费了不少工夫盯着她组建的那支球队,只盼着能拨得头筹,到时好往湖州去。
谢宝扇笑道,“等到时开赛了,叫摄政王带你去看比赛,可好?”
李恪听他提到摄政王,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谢宝扇轻轻摇着手上的团扇,她温柔的看着半大的孩子,并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只听李恪说道,“母后,这几日魏大人上了许多弹劾皇叔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