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嫽一听管家禀报,不见丝毫讶异,而是在心道他也该来了。
孙公公同她寒暄一番,舒嫽照例问了可是殿下有什么事要吩咐,孙公公便跪了下来。
“老奴今日前来是有私人的话要问舒相。”
舒嫽心里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但还是说了句:“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孙公公跪在那里看着她,神情切切“这话本不该我问,但事关太子殿下,也少不得拼出这张老脸去,朝野传闻,相爷同大理寺少卿崔大人素有私情,可是真的?”
舒嫽点头,又想,说是私情其实并不妥当,都已经谈婚论嫁,离大白于天下也不远了。
孙公公又道:“崔大人与秦王来往甚密,相爷想必也是知道的,老奴斗胆问一句,相爷若是嫁了崔大人,可也就似那等平常女子一般嫁夫从夫了,老奴自知身份低微,不配如此对相爷说话,只是相爷若能给个答复,老奴死也甘愿。”
舒嫽笑了。
嫁夫从夫,她自己没这个心思,却有的是人怀着这份心思,就连眼前与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也是这般想她。
她也觉得孙公公这般形容有些好笑,他是伺候殿下久了,但怎么好端端的还生出一副慈母心肠来了这样子,分明像指责自己始乱终弃的老母亲。
舒嫽沉了声音,道:“崔绍是与秦王相交不假,然而公公又如何得知,他不是心向太子殿下呢。”
她手放到桌上一个宝蓝锦盒上,食指敲了一敲:“烦劳孙公公将这锦盒带给殿下,殿下看了自然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