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挽着手, 一边走一边聊, 大多数时候聊的都是各自白天忙了些什么。
“最近公司的事顺利吗?我看最近徐助理和童秘书总是晚上还打电话过来汇报工作。”
“也不是什么大事。”江易行轻描淡写地说,“集团重心移到国内,虽然大部分经营项目还在国外, 但拓展的国内业务肯定会影响到别人盘子里的蛋糕,遭遇一些阻力也正常。”
江易行从不会将工作上的事情瞒着妻子。虽然他也知道谢如苇不一定听得懂,还是简单地将情况跟她说了一下。
他们江山集团跟本地一个集团经营的业务范围有部分重合。
新的资本进入市场造成的影响不小,那个集团最近明里暗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
“你是说周氏集团?”谢如苇拧眉问道。
“怎么?你知道?”
谢如苇点头:“回国之前多少了解过,他们还是一家花滑俱乐部的大股东。”
“原来是这样。”江易行点点头,事关花滑,谢如苇会知道也不奇怪。
谢如苇想到江易行从前一贯的行事风格,问道:“怎么?接下来打算跟他们合作?”要想尽快融入一个完善的商业市场,自然最好就是跟其中最成熟的竞争者达成合作。这也是江易行多年来常用的套路。
江易行却没答:“再看吧。我总感觉周家不是个好的合作对象。”
“不合作最好。”
江易行偏头:“哦?为什么?”
谢如苇抿唇,不高兴地说:“他们家欺负liz了。”
花滑毕竟是个小众圈子,s市的花滑圈这几天闹得腥风血雨,谢如苇就算初来乍到也多少了解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