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瑕心看得到,霍光交握得双手,抖得厉害,分明是气炸了。
真是解气!让他跟喂了哑药的白眼狼似的跟卫家划清界限!
在陛下面前摇尾乞怜,对狠辣不平的事,半个字都不敢说;背后却议论心胸开阔,心底仁善的太子。气死他才好!
卫子夫对两人所站的位置好奇的打量。
殿门大敞,门内地上铺了厚厚的动物皮毛,摆了一张茶桌,桌边随意摆放了三个凭几;门前三个烧得旺旺的火炉,一炉煮汤,一炉温酒,还有一炉,只是极其热烈的燃烧着。
两侧均有殿室,挡风不挡雪,实在是个极佳的赏雪的好地方。
“这一炉怎么什么都不煮啊?”
瑕心抢先答道,“皇后,这是他们用来煮雪的,刚刚我过来时,两人便在打雪仗呢!”
卫子夫笑了,“怪不得你停了半天。”
“是。”瑕心主动道,“奉车都尉刚刚还要去铲些雪来,皇后不如就先别拘着他了。”
说罢,也不待卫子夫说什么,拎了簸箕,冲霍光道,“皇后仁善,不想拘着都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