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
“不!”含羞不住的叩头,她实在是怕极了,“卫夫人,是我的错,是我做错了,你别怪姐姐,她今天本不该来的,可我实在太害怕了。人越害怕,就越心存侥幸,把一点点的希望看得大如天际,是我鬼迷心窍!不应该帮着皇后害其他人,可是,你相信我!相信我真的没有手上沾血,我!我,我我实在是很胆小,我真的不敢!你连不明身份的孩子都愿意护着,能不能看在我曾跟郦苍学过琴的份上,看在我没敢杀人的份上,救我一命!”
怀中的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卫子夫低声温柔的问:“刚刚午饭吃饱了嘛?吃饱了跟傅母消消食怎样?”
小女孩看了看跪在下面哭泣的两个人,又仰头去看她,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含混不清的道:“不!坏!”
卫子夫掰了几下没掰开她的小手,又怕把她拉疼了,这小孩子,冷了烫了,哼唧两声,哭都不会哭,就是怕黑得很,如果见不到言乐、傅母和自己,才会大声喊两嗓子。
“你能在皇后手下讨饭吃,为什么不能救自己呢?”
含羞一噎,转头泪眼婆娑的去看带笑,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要直白的说看到今天太后的反常,就猜到她不止要对付皇后,还会在孩子的事情上一查到底吗?
带笑稳了稳心神,望着那个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孩子,我们知道这孩子的情况,也知道皇后的目的,作为交换条件,可以求皇后庇护吗?”
!!!
“这孩子是谁?”
带笑推了含羞一下,急道:“还不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