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从腰带上解下来一样和祥云玉坠儿制式很是相似的另外一个玉坠儿,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两者相合,严丝合缝,变成了一个同心结。
再微微扭动,里面被打开了,是一张极薄的丝绢被团成小小的一团塞在里面。
“这是你母亲的手书了。”
楚惑小心的将丝绢接了过来,里面是蝇头小楷,字体秀雅。
“怀瑾我儿:接此信为娘想来以赴黄泉寻你父亲,已托师父将前因后果告知,盼吾儿安好,伤你非为娘本意,勿怪勿忧。”
信写的很是简短,边上画着一株莲花并一节白藕。
“你娘说你的名字应当是怀瑾,是当年你父亲亲自起的名字。”
楚惑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痛苦,他自识字起便觉得自己的名字太怪,“惑”,迷惑不解,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个名字?
母亲是爱自己的,可是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那时候,有着太多太多的困惑无法解答,只能在痛苦中一日度过一日,而在如今才知道这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父亲和母亲并没有嫌弃自己,父亲给自己起的名字是希望自己内心如玉般谦谦,母亲伤害自己并非得已。
当年的事情推究起来,重重疑点,嘉和帝为何突然暴毙,父亲为何又突然发狂,这里似乎都少不了庆佑帝的影子。
可恨自己却认贼作父,真是枉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