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梁穆自幼不爱女色,大哥风流,也曾想带着他尝尝男女之情,可他未曾越矩半步。又因他的身份,前赴后继的不在少数,只是他都恍若无物。
母亲将白汀给他时,他没有拒绝,他不讨厌她,也是给母亲一个安心和交代。
但或许世间男子对于情爱一事终究是难以逃脱,他对她有了几分真心,便想对她好,疼惜她。
去年六月那场大病,他慌了,白汀奄奄一息的模样让他不知所措,他便有了主意,扶她为平妻,他想庇护她。
他这些年,做南楚的镇国将军,做侯府的顶梁柱,做母亲的依靠,做弟弟的表率,他是许多人期望的样子,他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
直到白汀缠绵病榻时,哭着叫他“夫君”,他的理智,乱了。
他停了她的避子汤,换成了调理的汤药,自己喝避子的汤药。
他对她的喜欢,坦坦荡荡。
“我进府的时候,也是三月,也是乍暖还寒的时候,但那时我不敢生病。”白汀浅浅笑着,“如今同样的,我却是敢了,胆子大了,这不好。”
“您和太太对我好,是你们人好,我却是不能恃宠生娇的。可是,人是有贪念的,有了一些好,便想要更多,有了希望,便想紧紧拽在手中。我也是人啊。”
“您扶我为平妻,我是万般欣喜的,可我也惶恐不安啊。若做了平妻,我便会想,我可以有个孩子吗?夫人入府后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