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蓉蓉懵了。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拒绝他留在她屋中陪她的请求。
吃饭的时候,他静静地给她夹菜,她会不时地抬眼看一下他,他发现后,会抿唇给她一个微笑,一个邵蓉蓉从前从不曾在那个浑身带刺的少年身上看见的笑。
她红着脸将头埋进饭碗不停地扒饭。
夜间他也会命人抱上一大堆卷籍来她屋里,只要她没有反对他的行为,默默地看自己的书籍不理他,他就会一直坐在她屋里工作,等她累了困了,他又会第一时间从冗繁的文书中回过头来,问她:
“困了吗?”
蓉蓉点点头。
她见他开始卷起手中的文书,以为他听见她困了要歇息,终于要离开,心头竟然阵阵失落。
可随后她却发现不是。
因为他已经捏着一卷卷籍过来,小心地把她抱进了内间床榻,并替她盖严实被子,自己则依旧倚在床沿,烛光下,一边盯着手中的文书继续看,一边对她道:
“累了你睡吧,你夜里睡不安稳,没有安全感,孤在这里陪你,等你睡沉了再走。”
蓉蓉有些惊讶,她自打五岁开始,夜里就时常睡不安稳,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之前充国的时候,看着她长大的刘嬷嬷会坐在一旁看她睡沉了才出去。
后来十几岁被父亲送来帝台后,身边时刻堤防着人,就一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也不知道他竟然如此细心,连她这个也知晓
“喂,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