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就料想, 他该是嫌恶她的吧, 嫌恶她的肮`脏放`荡,嫌恶她终日周旋在男子中的不洁行为。

“这当然是真的呀。”英娘从火中取出银针, 若无其事地往她腕骨间扎,“等想起来所有后你就知道了,所幸你阻塞的那处筋脉很好疏通, 我再帮你扎几日,很快你就会想起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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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邵蓉蓉眼中,眼前的年轻帝天子,是一个她当年带回来,一见她就炸毛,每次见着她都咬牙切齿,恨不得痛宰她的冤家。

可现在他却每日一下了朝就往她的屋里钻。

有时候只是过来借几卷卷籍,有时则死皮赖脸说是她屋里的糕点好吃,非要来蹭她的差点。明明都是同一个厨房做的。

以前萧狗未被铲除时,蓉蓉生怕和他靠得近了,萧狗会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所以她会刻意疏远他,却又为了给他在宫中保留一席之地,方便培养自己的势力,又不能在人前对其过于疏冷。

可现在的邵蓉蓉,听了英娘和别的宫人这几天诉说一些她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行为,现在一面对他,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天扯开衣襟,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

“嗯,赵嬷嬷,你把台面上这些芍药糕,还有芋泥酥,哦,还有这碟子糖渍蜜桃都打包了,端到陛下的寝殿去吧。”

邵蓉蓉洗漱完出来,看见天子又如常厚脸皮,一下了朝连朝服的都换,就跑来她屋中蹭点心,随即大方地吩咐道。

赵嬷嬷不敢抬头看天子一眼,为难道:“女郎这可是这碟蜜桃是陛下切的”

“阿彻切的?”邵蓉蓉狐疑地皱了皱眉,立马端起蜜桃片左看右看,凑近嗅了嗅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