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邵蓉蓉衣裳都脱好了,只剩一件黄金铜铃衣,心想着要是阿彻肯跟她进一步“接触”,那她就可以暂时说服自己,他兴许是有苦衷,才会对她撒谎的。

但是,昨夜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他竟然一把用被子裹紧她的身体,喘得不行了都要闭着眼睛帮她把衣裳穿整齐。

这是不是说明了,她料想的没有错,他当真不是真的因为喜欢她,才将她留在身边,而是为了复仇。

只是她还尚不明确,他要如何复仇罢了。

慕容彻抛下邵蓉蓉,自己走到军营不远处的河川岸边看枯柳。

踏入深秋,许多柳树都成了破败之相,可那长长垂下的枯枝柳条依旧没有骨头一般,随风乱拂,遇水就漂。

“水性杨花!”

天子手一用力,就把掌心捏紧的石头掐成碎末,顺风而飘。

担心天子的小安跟了过来,眼见天子已经把岸边好几块大石赤手空拳地砸成一个个大窟窿,吓得想原地返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安!”

“陛陛下,奴在。”

慕容彻转身喊住即将要逃开的小安,把他吓得脊背一绷。

“孤再给她一个机会,这次要是再让孤失望,那就别怪孤心狠了。”

慕容彻咬牙切齿。

这时视线默默上瞟的小安已经看见天子高耸的衣领里,遮也遮挡不住的咬痕,光观那痕迹,仿佛也能窥见夜里那激烈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