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滴泪“啪嗒”一声砸落,然后是接二连三的泪

慕容彻收紧了手,那碗药却依旧没收回。

如果如果阿彻真的是来向她报仇的话,那那

邵蓉蓉忍不住擦泪,慕容彻看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蓉蓉你怎么了?喝个药而已,怎么还哭了呢?”他脸上还挂着浅笑,语速缓慢语调却压重。

隔在两人间那张薄纱似乎即将被无情地撕落。

邵蓉蓉已经收拾好心情,端过药碗大口抿了口,随即双手圈紧他脖子,自己咽一半喂一半地吞下那口药。

邵蓉蓉喂完他半口药,睁着泪眼朝他撅唇撒娇抱怨:“现在你知道有多苦了吧?”

慕容彻怔了片刻,眉间阴翳消散了一些,随即大笑起来。

“孤的蓉蓉怎么越养越娇气了。”慕容彻笑着伸出指背敲了敲她额头。

邵蓉蓉送走慕容彻后,赶忙返回内间找英娘给她的那个布囊。

打开布囊一看,果真有十一条喜帕,而且喜帕上所绣图案确实与当初她醒来时,身上所穿的喜服上刺绣一致。

十一条喜帕都没什么不同的地方,唯独是有一条喜帕比较特别,在喜帕末端,用颜色不显的丝线绣着两个字,卫凛。

“卫凛”邵蓉蓉小声地念出这个名字,这名字她从慕容彻口中听说过,是当年在樱桃酥里下药,想强`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