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奴知道的,奴一定尽心尽力治好女郎的失忆之症!”

英娘心里想着又能吃宫里的,又能拿钱,治的还是自己人,再也没有比这划算的了。

慕容彻瞪她一眼,一脚踹了过去,把英娘踹得眼肿鼻青,“蠢物!”

英娘被踹得佝偻着背伏着,他把赤舄踩在英娘清瘦的脊背上,一寸一寸地碾。

“你可听好了,进了帝台,你便是听命于孤的人,孤让你往东,你不得往西,孤让你跪,你不得站。”

“你可知晓,那些违逆孤意思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他阴戚戚地说着。

靴底下的英娘瑟瑟发抖。

“你有一个在奉城六博坊做工的儿子,还有一个不到六岁的孙子是吧?你不希望他们被做成肉串,放火上烤,吃进自己肚子里吧?”

英娘吓得差点昏死,后悔自己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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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蓉蓉昨夜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阿彻还是当初那个少年的模样,他满脸血污,站在一个有野兽环绕的斗兽台上。

他抬起头,朝高高坐在观望台上的她满脸不屑地瞪了一眼。

他同野兽搏击,已经徒手打死了一头雌虎,浑身血淋淋像被血洗过一样,站都几乎站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