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一口喝干,两人就开始动手,筛子的眼不大,得先用手粗粗的搂去粗的秸秆,不过搂的时候难免会有麦子抖落不出来,这是自己亲手种的粮食,万不可浪费,秸秆放进筛子里筛几下,落下些细细的渣和麦子。
筛过的秸秆也不能乱扔,这时候田地里没种什么庄稼,等到时候拉到田地里面沤肥或者拉回家里烧火,也省的去山里面捡柴火来烧划算。
粗粗搂过的麦子再用筛子筛,筛过一次复又再筛一次,待到麦子里的渣子只有些细碎的才算是好了个大半。
最后一步便是用风谷车,入料斗里装着满满的麦子,随着卡子移动,风叶转动,饱满或干瘪的麦子从各自的出口出来。
姜渔晚伸手摸了摸箩筐里的麦子,干爽利落,在地里的时候麦子就黄了,又在晒场里晾了这么几天,等会风选完就可以直接装麻袋拉回家里。
“千里,你先忙着我去磨坊看看石磨空着没。”太子大婚前收回来的玉米还没有来得及脱粒,得趁着这几天天气好一并收拾了。
“嗯。”千里拿来空箩筐换走风谷车出口装满麦子的箩筐,又端起未选过的麦子倒入斗中,继续转动手把。
石磨每家每户都有,不时拿来磨豆腐,面粉,但大的石磨就只有晒场的磨坊有,这是村里人特意去山里面挖的石料做成的。
“姜姑娘从京里面回来了?”磨坊里一个青年男子肩上背着一根粗绳子,脚下踩着步子带动石滚子转动。
姜渔晚点点头“韩叔在磨面粉,不知道你明天还用吗?”
“不用,不用,就今天,我明天要拿着这面粉去镇上卖,姜姑娘也要磨面粉?”拉磨要的力气不小,韩叔面目涨红,光着膀子可以瞧见肩膀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不是,是碾玉米。”姜渔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