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色彩隐藏在灰蒙蒙的云层中,夜鸟扑腾着它那双巨大的翅膀向他们飞来。

寒冷的空气渐渐褪去,一个身影从雾气中缓缓显形,聂峥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季清堰的掌心紧了紧,想要向前走去,却被席渐淞拉住了手,他的脸色并不好,反而有些沉,席渐淞开口道:“别去。”

季清堰那双黑色的瞳孔渐渐紧缩着,他坚定的说:“不,我必须要去。”

“他的伤还没有处理,”季清堰的眸光逐渐落寞,连同声音都带上些许沉珂般的沙砾,空气中寒冷的冰晶凝聚着,他像是有些冷,畏缩着自己的手指,连体温都开始冰凉起来。

季清堰注视着聂峥嵘,对方的兜帽又戴上了,大片的血色从他的肋骨流出,将灰色的袍子晕染开来。

那个瘦小的身影此刻正孤独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席渐淞盯着对方,男孩的双眼被蒙在巨大的兜帽下,粘稠的血液从他的灰袍上缓缓滴落,在冰层上坠落着寒冷的冰。

“我跟你一起。”席渐淞说,他抿着唇,茶金色的双眸像是浸染了一层无奈,亦或者是无声的赞同,“走吧。”

季清堰无声的笑了笑,他苍白的面容上残留着未落的悲伤,他松开手,走向聂峥嵘。

席渐淞跟在季清堰的身后,指尖缠绕着电弧波浪着隐匿在寒气中,季清堰缓缓靠近聂峥嵘,他的目光驻以心痛与自责,身旁的书录渐渐展露着自己的身影,季清堰的声音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