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念仁刚刚得救,也不甘示弱,抓了雪团也往张燚的身上扔。
“我们还要去”刘文应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上也挨了一个雪球,便也加入了混战中。
最后,他们看到刚刚遇到的一行人回来,他们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还没有做。
“我还以为你们也和我们一样,原来你们是出来玩打雪仗的啊。”略微自来熟的男人说道。
“我们”孔念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曾新。”拿着盲杖的女孩子叫了一声之后,自来熟的男人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拜拜,有缘再见。”
风吹过来,卷起地面上的细雪,也吹散着他们身上出的汗,让他们觉得身子一阵阵的发凉。
继续往前走,不能再玩了,已经4点多了,再有一会儿,天就黑下来了。
村子似乎就是为了旅游业而存在的,每一家的墙面都很好看,统一了颜色,黄色的墙面,白色的雪盖在房顶为房子起到天然的装饰,每走一百米,就会看提供生活、娱乐服务的店面,还有专门卖一些雪地里器具的。
他听民宿的人讲,大部分的猎民都是住在村子那头。
其实从村子这头走到村子那头也用不了多久,沿着马路二十多分钟也就走到了。
孔念仁走到了一家大门门口,门口上挂着“滑具”的牌子,他觉得这一家一定不会让他们空手而归,便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戴者滑雪服,黑发服帖的躺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