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今捡起地上的匕首，盯着钱山贰说道，“没拿住。”

孔念仁憋着笑，继续问道，“你们班之前有死过人吗？”

“没有。”钱山贰的不再敢往前靠近，“同学聚会之后，开始先死的人。”

现在孔念仁知道死了十二个人，有七个人受到他们的保护，“你们班就19个人吗？”

“不是，我们班三十二个人。”钱山贰低下头说道，“来参加聚会的就19个人。”

“你觉得你们19个人有什么相通点吗？”孔念仁问道。

“高中都是一个班的嘛，我们都认识。”钱山贰说道。

“除了这个之外呢？”孔念仁从后视镜看了一下钱山贰的眼睛，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后视镜。

“再就是都参加了这个同学聚会。”钱山贰说道。

钱山贰太不老实了，命都要没了，还在这儿耍滑头。

孔念仁看了一眼向今，向今摇了摇头。

孔念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等到地方，他和向今还是有些办法让人开口的。要是这个时候有曹语在，那让对方开口，就更加简单了。

“你到的很快啊。”孔念仁看着张燚还有他旁边的女人说道。

“你们也不晚啊。”张燚看着孔念仁说道。

“我们剩下来的这几个要都呆在一起？”女人胳膊环绕在胸前说道。

“不是，就四个人，赵叁燚、钱山贰、你还有李单思。”张燚对女人说完之后，又对孔念仁和向今说道，“这是孙善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