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少年回去的时候，刘文应已经醒了，红毛也已经醒了，就是脸有些红。

“哪个是刘家二哥？”孔念仁问道。

少年抬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另一个男人。

刘文应把刘家二哥的胶带撕开了。

“小兔崽子，你t的忘了你奶奶的病谁治好的了？要是没有祭司，你和你奶奶早就饿死了。”

“二哥，我要是不说，他就让我杀了我奶奶。”少年有些为难。

“他傻吗？怎么可能有人有本事控制别人？”二哥又看向孔念仁，“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我看到，祭司就可以控制别人。”少年瞥了一眼郑玉容说道，“他们这么厉害，说不定也会。”

“祭司会控制别人？”孔念仁问道，要是能控制别人，说不定现在向今也被控制了。

少年点了点头。

“我前两年有一天给祭司跑腿，一不小心看到了，他控制别人。”少年看着刘家二哥说道，“他对我们很好，但是他好像不是一个好人。”

“不管祭司做过什么，他都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出卖他，小崽子，做人要有骨气。”刘家二哥还想继续说下去，嘴巴又被刘文应拿胶带堵住了。

“对不起，二哥，祭司确实救过我奶奶，我能活到现在也去那都是祭司给一口饭吃。”少年盯着地面，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但是，我不想用别人换来这些。”

“我看到，祭司命令之前来村里玩的姑娘”少年的声音开始颤抖，“她一直在哭，在摇头，但是她的身体只能按照祭司的命令行动。我没敢继续看下去，放完东西就回家了。”

“做人是应该有良心，祭司的恩情我一直记着，可是做人也应该有最基本的道德，这是奶奶从小教我的。”少年的语气变得坚定了起来，“我早就想说了，但是你们好像都更喜欢祭司，更喜欢轻松得来的生活。”

“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及了违法，如果能够及时悔悟也不是没有宽容处理的机会。”刘文应用手指在其他三人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他们二人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