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看见过尸体？”向今拿起下一个肢体继续观察。

“嗯。”孔念仁轻轻回答，也蹲下有模有样的观察起肢体，当然他没有把肢体拿起来，而是把头低下去看。

“你的心理素质不错。”向今手里继续摆弄着肢体。

“毕竟，我爷爷也是做这行的，小时候接触过一次。”孔念仁觉得不能是自己一直被试探，他开始反问道，“你们雇佣兵是不是经常看见尸体？”

“对。”向今拿起脑袋放到孔念仁的面前，“你猜，召唤者是怎么把脑袋砍下来，把眼睛挖下来的呢？”

除了一些武器利刃之外还能有什么？

向今看着脑袋的横切面，并没有利刃砍下来的平整感，反而还有一些皮肤是下边的，看来这把刀不咋快。

“钝刀？”

“撕下来的。”向今又指了指脑袋上的眼睛处，“再猜一下眼睛。”

“用手挖下来的？”

向今又摇了摇头，“自己掉出来的。”

自己怎么掉出来？还没等孔念仁问出来，向今先解答了孔念仁的疑惑。

“你把眼睛睁大，像下看。”向今看着孔念仁照着做，“是不是感觉要掉出来？”

孔念仁用力睁大眼睛，“没感觉啊。”

“当然没感觉，我是骗你的。”向今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