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绡打开刚买回来的笔记本,右手握着笔尖,开始写,fir。
李筱唅想多和他说一些话,她抬眸时发现他正在写东西。
那个本子刚才她进来时瞥见了,水蓝色的,并不像是于绡会用的东西。
她大胆的把椅子往他那边拉了拉,脑袋凑过去,“你在写什么啊”?
映入眼帘的是first c。
于绡盯着刺眼的英文单词。
刚才那刻,心智战胜了理智。
于绡没有往下接话。
“你是不是想写only”?
于绡睨着他已经写完了的c字母,胸腔抽疼了一下,然后对上她的双眸,问:“为什么觉得是o,是only”。
李筱唅躲开他的视线,从他手中拿过笔和本子。
纸张很空,只有他力透挺背的字体,她捏住笔尖,把未完成的半圆补充完整,就像她永远未说出口的秘密,在今天,也将永远尘封于口。
为什么是only,因为他是她的only choice。
李筱唅在他的字体旁写下only,指着单词,胡乱的说:“就单纯的喜欢这个单词,你不是想写它吗”?
听着她的回答,于绡心潮竟涌出低低的失落感。
他点头,淡淡的说:“是想写only”。
他紧紧攝住她的双眸,极力隐忍。
李筱唅鼓起勇气,继续说:“到了国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国外还是很动乱的,夜晚尽量不要出门,还有,如果发生不可控的事情,要记得第一时间联系中国大使馆”。
她的话一字一顿的敲进他的心潮。
吕子豪把手勾在于绡肩膀上,调侃道:“小憨,他又不是去打仗”。
李筱唅有些不好意思,吕子豪什么时候过来的,她都没看见。
于绡知道她脸皮薄,揽住还要继续往下讲的吕子豪,冷静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