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问了这一句,然后自顾自走到茶几上拿被子倒了杯茶,然后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药瓶,把瓶子里的□□缓缓撒入杯子的,收起药瓶,随手扔在地下,然后晃了晃杯子里的茶,让茶与药更好的混合。
然后走到淮安帝床前,把淮安帝扶起来靠着床头。
她笑着道:“父皇,喝水。”
第6章 终章
淮安帝惊恐的瞪大眼睛,他嘴里嘶吼着,奋力抵抗着楚辞递来的茶。
眼里满是恐惧。
楚辞笑了,笑的很温柔,但这种温柔出现在这时候却令人毛骨悚然。
滚烫的茶水撒在手腕上,渗透素色衣袖,把娇嫩的皮肤被烫出了一层薄红,她也不恼,仿佛感觉不到似的,随意把茶水放到茶几上,撇了一眼手腕的薄红,然后从怀里拿出帕子,轻柔的把茶水擦干净。
楚辞看着满脸惊恐的淮安帝,轻柔的道:“父皇不会以为这时候反抗还有用吧?”
淮安帝跌下龙床,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抖着声音高喊:“高德安——高德安——来人——护驾——”
楚辞好笑的看着丑态百出的淮安帝,声音带着危险与都弄,仿佛是狩猎者在欣赏猎物死前的丑态:“父皇,雁北铁骑已经在城门外了,宫里的人能逃的都逃了,你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人回来就你的。”
说着,楚辞朝淮安帝走去,淮安帝朝后靠着,嘴里一直说着:“别过来——你别过来——!”
楚辞蹲下,静静的看着淮安帝,眼底俱是疯狂与偏执,她缓慢的勾气唇角,语气满是危险:“父皇,十岁那年我母亲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