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习惯叫木清闲哥,从他被木家收养的那一刻,他就是他的亲哥。
“好,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木清闲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闫今啊,你听哥说,闫枉还小,你得给我撑住了,孩子不能没有爸。”
闫今未应,他静静地看着木清欢,没再说话,握着木清欢的手,艰难的动了动手指。
他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可惜,今年腊梅花开的时候,不能去找她了。
他看了木清欢许久,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深深的记在心里,下辈子也不忘记她。
“闫今哥哥……”木清欢哭的梨花带雨,“窗台上的海棠花开了……”
闫今微微笑着,低声道:“清欢……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哥哥更好的……”
他的小清欢,值得最好的。
冰冷的机器声滴滴作响,不稳的心率线慢慢持平。
他一直看着她,看着他的小清欢……
“闫今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闫今哥哥,清欢喜欢你……”木清欢抱着已经没有气息的闫今,嚎啕大哭,一旁的宫琳琅和木清闲也泪流满面,连小小的木池,也跟着哭了。
一个月后,闫枉回了家,不再需要保温箱,木清闲一家也准备去宁城,本来早在木池百日宴之后就走,因为闫枉早产,闫今去世,逗留了些许时日。
木清欢带着闫今的骨灰一起去了宁城。
时天傲和蓝梓兮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