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梨是他带回来的,也由他解决。
木清闲几次想冲进去,都被火势给逼退了,闫今在出口泼了汽油,一时半会儿根本冲不进去。
时天傲开着车在路上疾驰,远远看见药园的方向燃起了浓烟,蓝梓兮看着都心悸。
他们到时,消防已经在灭火,闫今和马晓梨都被送进了医院,马晓梨已经死了,闫今烧成了重伤,姑且还留着一口气,只是时间问题。
一天后,闫今醒了,身上大面积烧伤,戴着氧气罩,气息很微弱,他没想过还能再见家人一面。
木清欢坐在床边,眼睛肿的像小兔子。
“闫今哥哥……”
闫今笑了笑,但面部已看不出他是在笑,他想抬手摸摸清欢的头,但还是没有做到,木清欢握住他缠着纱布的手,把头发放在他手心。
“闫今,你为什么这么做。”木清闲红着眼眶,看着闫今不甘又心疼,“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吗!”
闫今咳嗽了两声,机器紧跟着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他甚至还没有开口说句话,氧气罩里就已咳满了鲜血。
木清闲:“闫今!”
木清欢:“闫今哥哥!”
时天傲走过来紧急施救,拉上帘子,半个小时后,情况才暂时稳住。
闫今很快转醒,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怎的,也能开口说话了。
“天哥,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