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淇压下怒火,这会儿发脾气只会招来闲话,让父亲更加不喜欢自己。
宋漪盈盈朝岳珈一笑,道:“问雅不知去何处玩乐了,能否劳多福姑娘陪我去更衣。”
岳珈此刻在这席上处境尴尬,自然愿意随宋漪离开一会儿。
“多谢宋二小姐。”岳珈心道,这位宋二姑娘人美心善,也不知元荆为何对人家存了偏见。
宋漪一笑,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她近来几次去肃王府都没见着她,难得今日有机会与她亲近,自是不能错过的。
“对了,听闻多福姑娘在学吹笛,我那儿有几本难得的曲谱,明日送去肃王府给你可好。”
“宋二小姐客气了,我不过学了一点皮毛,岂敢要那些矜贵的曲谱。”她学了多时,技艺不过尔尔,想来天赋之事不可强求。
“你不必与我客气。”宋漪坚持道,“那些谱子再珍贵,我放着无用也是暴殄天……”宋漪的话音徒然停下,目光绕过岳珈肩头,看向匆匆跑来的秋石。
秋石今次随颂王出征,他既回了长安,想必颂王也已经回了,但为何朝中没有半点消息?
“多福姑娘,可寻着您了。”秋石气喘吁吁,停下脚步躬着身稍稍顺了气息,道,“您快随我,随我走。”
见秋石神色慌乱,岳珈心中一紧,莫不是颂王出了事?她紧走两步上去,问秋石发生了何事。秋石瞧了眼宋漪,只道了一句“路上说”。